普通的疯子

09
陈普周一晚上8点就到迎风饮酒候着了，他想着毕竟是第一次上班，早到一点比较好。员工休息室里面空荡荡的，储物柜里面除了一套白衬衫黑西裤，还有一个名牌，黑底金字，写着陈普两个字。
陈普慢悠悠的换完衣服出来，休息室里面也没来新的人。
休息室比想象中要大许多，靠近门边是叁个大的梳妆台和一个落地镜，往里有叁叁两两散落着的沙发椅和小茶几，最里面是叁件换衣间。
陈普找了个角落里的椅子坐下，掏出手机开始玩连连看。
又过了一会，门外逐渐出现声音，有人推门进来，看到陈普也只是点头示意，然后接着做自己的事情。
将近十点，休息室里的人变多了不少，有的围在一起聊天，有的自己呆着玩手机。
陈普身边坐着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小伙子，自来熟的类型，拉着陈普问东问西，穿插着自己的感慨。陈普依旧在玩连连看，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，偶尔回答对方一两句。无非就是年龄，为什么来这工作，有没有经验之类的大众问题。
“诶普哥，既然你比我大，我能这么叫你吗？”
小伙子也拿出手机看时间，陈普看了一眼这位叫石涂的人，忍了忍，放下手机锁屏。
“叫我陈普就行，大不了几岁。”
“嗯，也可以啊，你叫我石头就行，我朋友都这么喊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话说你见没见过梨姐啊？”
“梨姐？”陈普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喊梨疯，有些讶异。
“是啊，就是我们这儿的老板。梨疯，那个疯是疯子的疯呐，也不知道她爸妈当初怎么想的给起这个名儿。”石涂喝了口水，继续说，“我们这儿的人，不管年龄比她大，还是小，都管她叫梨姐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毕竟是老板嘛，让我们怎么叫就怎么叫吧。我见过她一次，长得可好看了，跟仙女儿似的。就是那种，”石涂挠了挠头，似乎是在努力想着形容词，然后一拍脑袋，“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！”
陈普没继续接话，只是笑了笑，重新拿出手机打开连连看。游戏时间都快结束了，也一个都没连上。陈普回想着石涂说的话。仙女儿？呵，仙女可干不出压着人验货这种事。
*
十点到的时候，休息室墙壁上的钟响了。
许知意踩点走进来，等待着的人们都自觉的在她面前站成一排，安静的看着她。陈普站在最后面，说实话，他真的猜不出自己接下来会被要求做些什么。
许知意一个一个扫过去，看到最后面陈普的半个脑袋，抿了下嘴角，重新看回前排的人。
“之前有客人约好的现在可以去了，没有预约的去厅里呆着吧。”
许知意说完就走了，她握紧了拳头，陈普还是来了。虽然梨疯吩咐过让许知意不要太过分，但许知意还是不喜欢陈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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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普被石涂拉着站在吧台边，看着一位位穿着华丽的女人走进来，被不同类型的男人围绕着，然后挑选最喜欢的一位，带进vip房间。
陈普喝了口水，并没有任何想要上前去拉生意的意思。他听身旁的石涂叹了口气。
“你为什么不去？”石头用胳膊装了陈普一下。
“没兴趣。”
“你怎么回事，这可是工作，没兴趣你还来这上班干嘛。我可是看到好几个女人看你了，白瞎这脸了。”
陈普呵笑了一下，反问石涂为什么不去。
石涂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在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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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普就这么靠不主动没兴趣混了将近一个礼拜，直到周五那天，一上班就被点名了。
许知意面无表情的看着手里的ipad：“陈普，去vip8号，有人指名点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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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上又要有普哥和梨子的对手戏了我好快乐